,你是不是心里非要藏着他?难道以后的日子你都不想要了吗?那我们的孩子算什么?他都不值得你去爱吗?”
“聿尊,这样平平静静不好吗?你非要我们剑拔弩张是吗?我是真觉得倦了,孩子是我的,我当然会爱他,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选择将他生下来……”
“那我们好好过下去……”
“你又想怎样?”陌笙箫挣开他的手,“你如愿以偿了,我不是在你身边么?”
“我要的不是你在我身边。”
“那让我走。”
聿尊气结,缓了缓,“笙箫,我不信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自然明白,只是做不出回应。
聿尊扣住笙箫的手腕,“能跨过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面对,钢琴是这样,陶宸也是这样。”聿尊拉着笙箫出了房门,陌笙箫一路挣扎,又被他扯下楼,男人动作不算粗鲁,她生怕弄伤了肚子,只得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那架奢华的施坦威摆在客厅一隅,聿尊将覆盖的白纱掀开,通体白色,迷得人眼睛不适。
男人率先落座,拉着陌笙箫的手示意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