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奔奔,奔奔——”
这是聿尊给起的小名,他想着,让孩子多奔多跑,无忧无虑的,不要像他一样连童年都被剥夺了。
陌笙箫显然也认同了这个小名。
月嫂从客房出来,将宝宝从聿尊手里接过去。
陌笙箫紧贴着门板,她先是轻声地捶着门,她并不知道聿尊就在门外,笙箫哽咽不止,“我要见孩子……”
哭到后来,就全身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聿尊靠向栏杆,他视线捶着,盯向某一处,他神色复杂地阖上眸子,心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急躁和刺痛。
陌笙箫拍着门板,泣不成声,凄厉的哽咽传入聿尊耳中,他紧握大掌,将两手环在胸前。
何姨听到声音,忙上楼,“聿少,这是怎么了?”
聿尊没有答话。
何姨站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哭声传来,“可不能这样哭,以后眼睛和嗓子都会坏的,坐月子落下的毛病,治不好的。”
聿尊眼神动摇,挥了下手,“何姨,你先下去。”
他失去了绝情的资本,就算他真的想用同样的方式去还击陌笙箫,他也做不到她那样的决绝及残忍,况且,聿尊并没有想过剥夺陌笙箫应该得到的权利。
僵持到最后,他永远是输的那一方。
哪怕笙箫自此之后都硬着心肠,他却已做不到对她有一点的狠。
聿尊来到客房,将孩子抱了回去,他转动钥匙,将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