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未来得及敲门之前,将门打开,“怎么样了?保释出来了吗?”
唐烈带着律师走进房间,“警方明确表示,不能保释。”
陌笙箫手掌撑住背后的墙壁,“那怎么办?”
唐烈满面严肃,“按理说,不该出这样的事。”
“为什么不在白沙市动手?这就说明一个问题,有人想借那边警方的手除掉聿少。毕竟在白沙市,他如鱼得水,人脉又广。”
“可我们在这应该没有得罪过人。”
“我联络熟人才得知,聿少被羁押的地方极为隐秘,里外三层都是特警,还不准别人探视。”
陌笙箫心底一沉,仿佛被人勒住脖子似的喘不过气。
唐烈面色微变,“应该不会有大事,我们尽早疏通关系,争取到引渡回大陆的时间,回到白沙市,一切都好办。”
律师却觉并不乐观,“我想,这一点对方也能想到,我问你,如果聿少在引渡途中身亡,那该怎么办?”
唐烈惊愕,瞬时觉得整件事都陷入个死胡同内。
陌笙箫扶住墙壁,后背紧挨着才没有摔下去。她不止一次诅咒过聿尊不得好死,说他会有报应,这会是真的,报应来了。
笙箫开了口,喉咙沙哑,“你们……救救他!”
“嫂子,你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陌笙箫嘶吼,她意识到失控,埋下小脸,“对不起。”
“聿太太,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律师双手环在胸前,从没遇上过如此棘手的案子,“不管是否有用,我这边都先试着找人,拘留期间,至少是安全的,警方不可能允许人死在看押所内。”
唐烈同律师接下来的话,陌笙箫没有听真切,她走到窗户前,拉开帘子望向外面。
那些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她呆在这,却一点法子都帮不上。
笙箫整整两天没有出房间的门,而这两天内,关于聿尊的消息连边都摸不上。
简单扒两口饭,陌笙箫关了大灯躺在床上。
套房内只留一缕微光,氤氲出枯萎的橘黄色。
笙箫屈起双膝,两手抱住膝盖,将身体缩成一团。她的手抚向旁边的床榻,一张大床空出大半边,陌笙箫被无尽的寂寞笼罩,她翻个身,眼角的湿意顺着脸庞滚落。
聿尊会不会真的出事?
陌笙箫问自己,她还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