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乎破开了佛像,掉了进去。
这时他猛地瞥见佛堂角落的铜壶,
里面是有烧开的热水,热气滚滚。
他忽然有了主意,爬起来就往铜壶那边冲。
国王没看出周怀的意图,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没了那把刀,眼前此人不是他的对手。
就让我......
他心中的想法戛然而止,只见一个水壶转圈地甩了过来。
滚烫的水全浇在国王身上。
那黑皮跟被烫化的漆似的,滋滋响着往下掉,露出底下红通通的肉。
“啊——!”国王发出狞声惨叫,倒在地上不停打滚。
就是现在!
周怀咬紧牙,找到旁边一根木刺,借着冲劲,猛地朝国王胸口扎去。
这一下用了全力,木刺破开国王的血肉,没进去大半截。
国王低头看看胸口的木刺,面目狰狞,像是恶鬼一般嘶吼,满头红头发耷拉下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好像不信自己会被捅穿。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庞大的身子颤了颤,震得佛堂都抖了抖。
周怀瘫坐下去,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皮肤青黑,血顺着裤腿往下滴。
他抬头看外面,厮杀声小了。
杵着木刺走出,五十个弟兄还站着的不到二十个,个个带伤,却都直挺挺地挡在门口,没人往后退。
石头靠在墙上,脸上又是血又是泥,手里还攥着半块砖头,见周怀看他,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成了……”周怀喉咙发紧,刚说完,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晕厥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默默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