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来到一个年老士卒面前,发现他正搓着皮肤。
“大人,这,这也不知道咋回事,身上有痒又热的。”老卒边说着,边在身上挠。
“能怎么回事,没洗澡脏的呗。”
“臭烘烘的......”
松离刚嘀咕完,就看见周怀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眼神中充斥着愤怒和不解。
“你算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嫌弃他?”
周怀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保家卫国,爬雪山耳朵都冻掉一个,你以为他不想洗澡?”
说完,周怀让老卒不要挠了,下去休息,这很明显是冻伤的征兆。
松离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想到周怀会这么说他。
“你,你混蛋!”
“我都被你欺负了,你还想怎么样!”
松离眼眶红润,竟然哭了出来,哭的梨花带雨,像是一朵在风雪中摇曳的百合,青春又凌弱。
“你......”
周怀欲言又止,心中带有愧疚,没有再用重语气。
“你我乃是不同国家,各有立场,你们的百姓,是我们的敌人。”
“之前战斗,有多少百姓攻击我们的士兵,我下令做到不屠杀已经是仁至义尽。”
“你去看看,有多少大武的百姓惨死在你们吐蕃人手里,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化作路边枯骨。”
“如今你们吐蕃势大,都护府势弱,我们的士卒为了保护百姓和家园,誓死战斗,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他们指指点点。”
周怀说完,便没有再说。
屁股决定脑袋,世界上也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只有立场决定一切。
与其说再多,也不会又真正的感同身受。
“混蛋......”
松离抽泣着,小步迈得飞快,跟了上去。
石头骑着快马跑了两日,到雪山脚下时,马已撑不住了。
鼻子喷着白气,腿肚子直打颤,蹄子在雪地上打滑。
他跳下马,拍了拍马脖子:“在这等,我去去就回。”
雪山风烈,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他裹紧身上的破毡子,往山上爬。
脚下的雪没到脚踝,冰碴子藏在雪里,一不留神就打滑。他弯腰抓着岩石缝往上挪,手指冻得发紫,没了知觉就往嘴边哈口热气,搓两下接着爬。
爬到半山腰,风更猛了,卷着雪沫子往喉咙里灌。他刚直起腰想喘口气,一阵狂风差点把他掀下去,赶紧死死抱住一棵枯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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