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城的攻城器械大多被运输到前线,剩下的全在日库城里,以方便运输。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干看着。
“混账!”
噶尔钦陵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狡猾的对手。
完全不正面交战,只一味地逃。
周怀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准得嘲笑一番。
你们多少人,我们多少人,傻子才正面交战呢。
没办法,噶尔钦陵只能等着,等到城中弹尽粮绝。
后面的吐录论不知发生了情况,于是就来询问。
等一了解,他也气炸了。
这个大武人把他当成猴子一样耍。
“全军扎营,立即调动前线攻城器械。”
“可是大人,前线战事紧张......”
“怕什么。”
噶尔钦陵训斥,前段时间他刚从前线撤下来,知道敦煌是块难啃的骨头,短时间内拿不下。
不如先把这些在境内四处捣乱的小贼解决掉。
“是。”
副将不敢多言,起身离开。
噶尔钦陵的营帐扎在城东北的高坡上,每天天不亮他就会站在坡顶,望着那道青灰色的城墙出神,指节反复摩挲着刀柄上的兽纹。
“将军,西边的信使来了,说攻城的撞车和云梯还得等十日。”
副将掀帘进来时,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这几日将军的脾气越发暴躁,前晚有个小兵夜里巡营踩翻了粮袋,直接被他一脚踹得吐了血,此刻帐里一片寂静,空气都像是要凝固了。
噶尔钦陵接过信纸,扫了一眼就揉成了团,狠狠砸在地上:“十日?再等十日,城里的周怀都该把粮草吃完了!”
他走到帐边,掀开帘子望向城门,隐约能看到城垛上晃动的人影,还有一缕缕飘起的炊烟,恨不得现在就攻城,直接砍掉那周怀的头颅。
若是之前,他是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全,现在就是为了出一口气。
我噶尔钦陵纵横沙场,第一次这样被耍。
“让吐录论别整天在河谷对面骂娘,派他的人去附近村落征调些木料,先做几架简易云梯!”噶尔钦陵的声音冷得像冰,“告诉他,再敢抱怨,就把他的人调到最前面当炮灰!”
副将连忙应着跑出去。河谷南岸的吐录论听到消息,气得差点摔了酒壶。
他的万余士兵挤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帐篷里的被褥都能拧出水,每天都有士兵闹肚子。
可他也不敢违逆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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