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甲士们呼啸而上。
“你要干什么!”
赵明瑞表情不变。
他身后一名年轻使者腿肚子发颤,被甲士铁钳般的手按在肩头时,扑通跪了下去。
女官们惊呼出声,却被甲士用刀柄抵住后颈,逼得弯腰低头。
“你们是藩属国,怎能如此!”
赵明瑞被两名甲士左右架住,膝盖骨撞在冰凉的石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可肉体上的疼痛,比不过身体上的屈辱。
他死死撑着地面,腰杆却挺得笔直:“赞普!我大武虽远,使节却代表天子颜面!今日若要我等屈膝,便是轻慢大武,他日兵戈相见——”
“兵戈相见?”赤郎赞干猛地起身,放肆大笑。
他走下台阶,步伐缓慢,可落在石板上的每一声都让人心里颤动,他负手站在其面前,“你大武能折腾的起吗?”
他俯身,指尖勾起赵明瑞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其不得不抬头。
四目相对时,赵明瑞看见赤郎赞干眼底的轻蔑:“回去告诉你们圣皇,我和我的臣民随时等待你们的大军。”
甲士的刀柄狠狠砸在赵明瑞后心,他猛地栽倒在地,喉头一甜,血沫子涌到嘴边。
他却用手肘撑着地面,硬是抬起头,血沫粘在下巴上:“赞普可以杀我,但大武使节的膝盖,不跪蛮夷之主!”
“蛮夷?”
赤郎赞干直起身,冷笑一声,甩袖走向王座,“把他们拖出去,扔到城外沙坑去。什么时候想明白该怎么磕头了,再带过来见我。”
甲士们粗鲁地拖拽着使者,女官们的哭喊声在殿内回荡。
赵明瑞被拖着往外走时,后背的伤口裂开,血浸透了紫袍,他却望着殿顶悬挂的吐蕃战旗,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赤郎赞干……你会后悔的。”
殿门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
赤郎赞干坐回王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眼神沉如潭水。
旁边侍立的随从低声道:“赞普,这大武使者……”
“硬骨头。”
赤郎赞干打断他,目光落在殿角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身影,正是刚从大漠回来的噶尔钦陵。“不过,骨头再硬,也要看长在谁身上。”
噶尔钦陵上前一步,躬身道:“周怀已押至宫门外,等候赞普召见。”
赤郎赞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哦?带他进来,让本赞普瞧瞧,这骨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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