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赞普英明,臣……无异议。”
赤郎赞干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行了,都退下吧。周怀,你暂且住在西偏殿,明日我再跟你详谈归顺之事。”
“谢赞普。”
周怀躬身行礼,心里却松了口气。
至少暂时安全了,而且住进西偏殿,说明赞普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没打算立刻杀他。
众人陆续退出殿外,噶尔钦陵走在最后,他没看松离,也没看周怀,脸色黑得像锅底,脚步沉重地往前走,甲士们跟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松离想跟上去解释,可看着父亲冰冷的背影,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眼圈泛红。
周怀被两名侍卫引着往西偏殿走,路上要经过一片花园,夜色已经浓了,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侍卫们守在殿门外,眼神警惕地盯着他,周怀走进殿内,发现里面陈设还算雅致,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小书架,只是窗户被钉死了一半,门也从外面锁着。
说是休息,
其实跟软禁没两样。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心里开始盘算:赤郎赞干肯定没那么容易相信他,明日的详谈”必然是又一轮试探。
噶尔钦陵那边更麻烦,他知道自己在利用松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今晚说不定就会来找他;
还有松离,她对自己到底是恨是怕,还是有别的心思?
这些都得弄清楚,不然在这山宫里,随时都可能丧命。
他想着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有节奏,像是习武之人的步伐,是谁?。
周怀心中一惊,握紧了拳头。
没过多久,殿门被打开,噶尔钦陵走了进来,身后没带任何人,他反手关上殿门,转过身,眼神阴冷的可怕,死死盯着周怀:“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怀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甚至还笑了笑:“将军这话问得奇怪,我想干什么,白天在殿里不是已经跟赞普说清楚了吗?归顺吐蕃,跟松离成婚。”
“你少跟我装蒜!”
噶尔钦陵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周怀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压低了,却满是怒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利用松离,利用我,在吐蕃活下去,然后再找机会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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