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拳,指节发白:“传我命令,让弟兄们先去河边打水。另外,加强营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跟回纥人起冲突!”
“是。”校尉应声下去。
帐内只剩下林文彬一人,他走到地图前,看着上面标注的联军防线,只觉得头疼。
周怀下落不明,欧阳果带军出走,现在回纥人又处处找茬,这仗还没打,麻烦就已经一堆了。
而另一边,回纥营帐里,悉董力啜正跟于且说话:“他们不敢怎么样的。大武现在缺我们这两万兵马,只能忍着。再给我闹大点,让林文彬知道,这斥勒城里,谁说了算!”
“首领英明!”
木合谄媚地笑了,“那水井占了之后,他们打水要绕二里地,用不了几天,肯定得服软!”
悉董力啜得意地笑了,拿起酒囊又喝了一口。他觉得,自己能打败葛罗禄氏,如今连大武都得让着他,用不了多久,整个西北地带都得听他的。
帐外的回纥兵卒们,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聚集,手里拿着马刀,眼神不善地盯着不远处的大武营帐。
而大武的兵卒们,也都握着战刀,警惕地看着对面。
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林文彬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知道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他掏出腰间的令牌,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周怀在就好了,以那小子的性子,说不定能治住悉董力啜。
毕竟当初周怀可是两次击退回纥大军。
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他转身回帐,提笔写下一封书信,详细说明了回纥人的所作所为,让人快马送往龟兹。
写完信,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这封书信能不能解决问题,也不知道,这场联军之盟,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