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划来划去。
于关皱了皱眉,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使者冷冷地瞥了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使说话?等周怀来了,自然有他跟本使回话的份。”
周围的士兵瞬间炸了锅,在他们心中,周怀就是不可冒犯的,有几个年轻的士兵当即就要往前冲,却被阎冬拦了下来。
阎冬刚从粮仓回来,手臂上的绷带还渗着血,他看了眼石狮子上的使者,沉声道:“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但我等皆是守敦煌的兵卒,虽位卑,却也不该被如此轻慢。”
使者这才抬眼看了阎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守敦煌的兵卒?不过是些边陲武夫罢了,若不是陛下仁慈,你们这些擅自开战的人,早就该被拉去问斩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们拼了命守住敦煌,死了这么多人,到了使者嘴里,竟是“罪人”。
柳一丁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周怀来了。
周怀的步伐不快,身上的甲胄还没来得及换下,他扫了眼众人,原本激动的众人顿时都消停下去。
他走到使者面前,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却沉稳:“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使者从石狮子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时故意让圣旨的边角扫过周怀的肩膀。
“周怀接旨!”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在空旷的府衙前回荡。
周围的士兵纷纷单膝跪地,只有周怀依旧站着,挺直了脊梁。
使者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冷意,清了清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州大都护周怀,未经朝廷旨意,擅自对吐蕃开战,激惹蕃邦,致边境动荡,为大武引来祸患,此乃死罪!念其守敦煌有功,暂免死罪,卸去西州大都护一职,即可入京,等候发落!”
圣旨念完,使者把卷起来的圣旨扔给周怀,语气带着施舍:“周大人,陛下已经够仁慈了,你可得好好谢恩。”
周怀伸手接住圣旨,指尖触到明黄色的绸缎,只觉得一阵冰凉。
交代了一些琐事,周怀便离开了营帐。
此时嘎啦奔正带着士兵修补城墙的裂缝,锤子敲在木板上的声响断断续续,混着远处搬运石块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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