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信纸从手里滑落在地。
“病逝?”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怎么会……出发前他还好好的,怎么会这么快……”
阎冬赶紧捡起信纸,往下看了几行,脸色也沉了:“信里说,郡王是突然加重的,前一日还能下床,第二日就昏迷了,没撑到天黑,这两封信估计发出时间差不多……”
周怀没再听下去,他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靠着树干慢慢滑坐下来。
他对于郭忠是十分敬佩的,只有他真正坐到了这个位置,才体会有多难。
想起这些年,郭忠带着四镇的军民,一次次把吐蕃、回纥的军队击退,自己却从青丝熬到了白发,连回中原看看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