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
两人联手,很快就把追来的壮汉打得落花流水。
薛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秦平,问道:“秦兄,你做了什么大事,竟引来这么多人追杀?”
秦平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血,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有一坐着饺子的公子哥,强抢民女,我一时失手,杀了他。”
“公子哥”薛义脸色一变,“你怕是闯大祸了!我之前听说皇甫极的小儿子皇甫山河,最喜欢强抢民女,这次灯会,他肯定出来了。……”
秦平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杀的,就是皇甫极的小儿子?
他顿时慌了:“这可如何是好?我还要给兖州报信……”
“秦兄别急。”薛义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城内肯定到处在抓你,你不能再露面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暂时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报信。”
秦平看着薛义,心里满是感激,他与薛义不过一面之缘,薛义却愿意冒着风险帮他。
“薛兄,这份恩情,秦平记下了!”
“别客气,咱们是不打不相识的兄弟!”
薛义笑了笑,“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人趁着夜色,钻进了城外的树林里。
树林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银光。
秦平回头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心里焦急。
杀了皇甫山河,皇甫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兖州的求援信,还能送出去吗?
薛义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边走一边说:“秦兄放心,我在长安认识些朋友,或许能帮你把信送进去。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性命,不然就算报了信,你也看不到兖州解围的那天。”
秦平点了点头,握紧了腰间的信袋,不管遇到什么,他都要把信送到,为了兖州的百姓,也为了不辜负刺史的托付。
两人在树林里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薛义推开洞口的藤蔓,说:“这里是我之前找弟弟时发现的,没人会来,你先在这里躲着,我明天给你送吃的和伤药。”
秦平走进山洞,里面不算大,却很干燥。
他靠在石壁上,看着洞外的月光,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以为进了长安就能顺利报信,没想到竟杀了皇甫极的儿子,还成了通缉犯。
薛义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不要轻易出去,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