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余架冲车,这些都是从攻占的回纥城池内带来的,他们朝着城门猛冲而去,冲车顶端裹着厚重的铁皮,撞在城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城头砖石簌簌掉落。
东门的蛮战营更是凶悍,战士们光着上身,只穿简陋的兽皮甲,扛着云梯嗷嗷直叫地冲向城墙,根本不怕死,因为死了,能得到都护府的补助和抚恤,家人可安然无忧,若是他们立下军功,甚至能够过上富贵的日子。
当然愿意卖命。
可以说这些人如今成了周怀的手中的一柄利刃,
他们踩着填好的通道,将云梯死死架在城墙上,不顾城头落下的滚石和箭矢,手脚并用地往上攀爬。
有的士兵刚爬到一半,就被滚石砸中,惨叫着摔落城下,脑浆迸裂,
有的被箭矢穿透胸膛,挂在云梯上,尸体随着云梯摇晃。
“守住!给我往下砸!”苏赫巴鲁手持弯刀,在城头奔走督战,见一名蛮战营士兵快要爬上城头,他挥刀劈去,那士兵惨叫一声,被劈成两半,鲜血溅了苏赫巴鲁一身。
激战至正午,双方死伤惨重。
护城河被鲜血染成暗红,城下尸横遍野,云梯上挂满了尸体,冲车也被守军的投石机砸毁了三架。
周怀看着久攻不下,眉头紧锁,对身旁的张奎道:“让步人甲出列,配合冲车破城!”
号角声变,一百名身着步人甲的士兵列成三排,手持长刀,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城门逼近。他们的甲胄厚重无比,箭矢落在上面只留下白痕。
抵达城门下,步人甲士兵们合力推着一架特制的巨型冲车,猛地撞向城门。
“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被撞出一道裂缝。
苏赫巴鲁见状大惊,亲自率领五百铁甲骑兵,从城门内侧冲杀出来,想要击退步人甲。
铁甲骑兵的甲胄同样厚重,冲锋起来如同一堵钢铁墙,可步人甲士兵早有准备,列成方阵,长刀齐挥,硬生生挡住了骑兵的冲击。
“杀!”步人甲士兵们悍不畏死,长刀劈砍在骑兵的甲胄上,虽不能直接劈开,却震得骑兵虎口发麻,不少骑兵从马上摔落,被步人甲的长刀当场斩杀。
这是重甲步兵和重甲骑兵的正面对决。
双方在城门处展开惨烈的近战,甲片碰撞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城门内外。
就在南门激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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