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静观其变。该来的,总会来的。”
说完,周怀对身旁的将领们道,“随本将西征,我要让这些异族贼子,彻底服软。”
“传我命令,整顿兵马,囤积粮草。”
诸将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府衙。
深思熟虑之下,周怀决定率军西进,只因西部诸国时常掠边,加上那边铁矿也资源丰富。
科布多城的防务整顿完毕后,临走前,周怀召集诸将议事。
“科布多乃回纥西南部要冲,需留重兵镇守。”
他指尖敲了敲轮椅扶手,沉声道,“薛琼,你率两万步兵与轻骑留守,加固城防,安抚百姓,务必守住这处马场与粮道。”
“另外,吴正中留守,先回回纥调动兵马,之后率军驻扎在连云城等三城,与科布多遥相呼应。”
吴正中和薛琼齐齐点头:“末将定不辱命!”
安排妥当后,周怀带着马鹏、白宗等人,率领其余大军西进。
过程却比想象的顺利许多。
西部诸部本就势力分散,又听闻周怀灭葛罗禄、败回纥联军的威名,大多望风而降。
少数负隅顽抗的小部落,被蛮战营将士一阵猛冲便溃不成军,部落首领当场被斩,部众尽数收编。
不过月余,周怀大军便横扫西域西部,大小十余国皆派人献上降书,愿年年纳贡,听候调遣。
而他曾答应嘎啦奔,放过他的族人,周怀遵守了这个约定,并没有进攻陀罗国。
如今西部疆域彻底平定,再往西就是大食的势力范围。
周怀的威名远播葱岭以西,再也无人敢觊觎西域疆土。
大军在休整之际,一封来自阳越的密信被快马送抵。
送信的是嘎啦奔的亲卫,见到周怀便躬身禀报:“大人,嘎啦奔大人在阳越收到一封吐蕃来信,署名是松离,特意命小的星夜送来。”
周怀的心猛地一沉,松离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刻意尘封的记忆。
当年在斥勒城,周怀阴差阳错夺了她的贞洁,后来他被抓到山都,也是靠着松离才脱困,这些年他虽忙于征战,却始终对这个天真烂漫的吐蕃女子心存愧疚。
他接过信封,封口的火漆完好,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图腾,正是松离家族的标记。
拆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只是笔锋比当年多了几分刚劲:
“周都护亲启:吐蕃内乱已起,赤郎赞干被你一箭重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