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腕处的皮肉早已磨破,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凝成暗褐色的血痂,她却始终背对着入口,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脸庞,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凛冽气息。
“玛依努尔?”周怀开口,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我已查清你的身份,回纥大可汗亲封的国师,精通异术,还掌着大可汗麾下的夜骁。说说吧,回纥内部如今是什么情形?”
玛依努尔缓缓前转过身,动作带着伤后的滞涩,她抬眼看向周怀,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周大都护倒是神通广大,不过想从我嘴里套话,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回纥的儿郎,生而悍勇,从不知投降二字,你今日杀了我便是,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消息。”
妇人在一旁翻译。
周怀听完之后,走到她面前,不足三尺的距离,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冰冷的眸子里找到一丝破绽:“我不想杀你,杀了你,便断了知晓回纥内情的唯一路子。你该清楚,如今巴图尔已死,回纥前锋溃败,你们内九姓的两大家族都折在这里,还不死心?”
“那又如何?”玛依努尔抬着下巴,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哪怕身处绝境,依旧带着国师的傲气,“大可汗麾下仍有大军百万,个个能征善战,今日折了巴图尔,明日便有更多的勇士踏平科布多,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护住这弹丸之地的西域?”
周怀沉默片刻,忽然抬抬手,指尖缓缓拂过她沾着血污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与压迫。
玛依努尔猛地偏头躲开,眼中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杀意,她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却被铁链死死拽住,只能怒声嘶吼:“放肆!我乃回纥国师,岂容你这中原武夫这般羞辱!”
“羞辱?”周怀收回手,语气骤然变冷,像是淬了冰,“若你不肯说,这地牢里有的是法子让你屈服。我西域虽不兴折磨女子的龌龊手段,可若是逼急了,也不介意破一次例。你既为女子,总该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比死更难堪。”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她的周身,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一字一句道:“我会让人剥了你的衣袍,将你扔到我的军中,让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看看,回纥高高在上的国师,竟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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