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怀直奔阴涛,破阵剑与阴涛的长刀碰撞,火花四溅。“阴涛,关武已死,你还不投降!”
阴涛面色狰狞:“周怀,休要猖狂!”
两人大战十几回纥,周怀全力施展修为,一剑挑飞阴涛的长刀,反手就将其一掌拍死。
另一边,赵衍见局势逆转,想要率军撤退。
柳一丁早已盯上他,率领骑兵疾驰而来,高声喝道:“赵衍,哪里跑!”
赵衍身边的护卫拼死阻拦,却被柳一丁一一斩杀。最终,柳一丁一枪挑断赵衍的马缰,将其掀翻在地,生擒活捉。
晋军失去指挥,顿时溃不成军。
凉军将士趁势追击,晋军死伤惨重,剩余兵力纷纷逃窜。而松离率领的吐蕃军也已占据上风,陈留见势不妙,不敢恋战,只得率领残部仓皇南逃。
天光大亮时,灵州城外的厮杀终于停歇。地上堆满了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灵州之围,终得解除。凉军将士们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周怀整理了一下战甲,朝着吐蕃军的方向走去。松离正坐在战马之上,银甲沾血,却依旧身姿挺拔。两人目光相遇,皆是一愣。
许久未见,双方都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当年周怀不过是西域一个小小的镇将,孤身闯入吐蕃,朝不保夕,如今却身着王袍,手握重兵,成为割据一方的凉王,眉宇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与沉稳。而松离,当年还是个懦弱的贵族女子,如今却已是吐蕃的镇国之柱,威慑四方,眼神中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与清冷。
周怀停下脚步,对着松离拱手道:“松离首领,此番多谢援手。”
松离微微颔首,并未下马:“凉王不必客气,我此举不过是为了吐蕃的利益,灵州若破,薛义做大。”
周怀看着她,沉默片刻道:“松离首领,可否借一步说话?”
松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摇了摇头:“不必了。”
“松离首领,”周怀上前一步,“我们身为两军将领,只是为了谈大事,问心无愧,何必介意?”
松离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若是我问心有愧呢?”
周怀一愣,还想再说些什么,松离却已调转马头:“灵州之危已解,我吐蕃大军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说罢,她高声下令:“全军回撤!”吐蕃将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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