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进县委大院侧边的僻静停车区。
四下无人,紧绷的官面面具瞬间卸下。
胡凯道:“这个夏风,思路倒是与众不同。”
“你跟他接触的少,机场庆生这种小手段,他是层出不穷。但是大的谋略,就没多少了。”
刘成见郑海岩面色不好,劝解道:“甭管怎么说,他能把初审大权交出来,也算是给面子了。我本来还以为咱们空降过来,没根基、没实权,开发区就是个空架子,没想到夏书记直接把矿业初审的大权,全盘交到您手里了!”
郑海岩靠在车身,点燃一支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吐出一口烟圈,“你以为夏风是真的放权让利?他年轻,读书做官天天讲大局,说到底就是不懂基层的弯弯绕绕。”
“他只看到矿业整改要维稳、要合规,却看不到这里面的门道。他以为卡死条条框框就能肃清乱象,殊不知前期初审权,才是整个矿业整改最肥的位置。”
刘成立刻附和:“还是主任看得通透!有了这个初审权,谁能整改、谁能复工、谁能过关,全是咱们一句话的事!长乐这些矿老板,哪个不想复工赚钱?这下全都得围着咱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