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好歹也是有传承的世家,隔着这么老远,亲自对你出手,显得太没有格局了。
我说的是省城的那些人,比如这次内定的人选,也许你的存在,让他们觉得有些自愧不如,才会想要对你出手,让你远离珍贵的名额……”
“郑海岩?”
夏风的对头,能如此上心的,很好猜。说话的一瞬,夏风的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
夏风是个行动派,第二天晚上,便找上薛副市长说明情况。
薛红曼斟酌了下:“你这个想法,虽说逻辑上没问题,但很多事情,经不起推敲。那些订单,多半都是乡镇卫生所的,还有就是医药公司,这种订单伪造编造成本低,就算市融资担保公司给面子,额度也不会高的。
还有利率和成本,你之前不在意这点差价,可一旦审批环节被卡,拖上十天半个月,资金成本只会水涨船高,担保费、信托管理费、资金占用费,杂七杂八加起来,远比你预想的要高,项目的利润空间会被无限压缩,到头来就算融到了钱,项目也做不长久。”
夏风点头。
“您说的都是经济账,咱们得站在政治角度看这个问题。民华生物厂重组,我们算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可以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但这究竟是个例,还是可复制的路径,还要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