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打小闹,太没意思!”
陈老根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问:“夏书记那一关……恐怕不好过啊。毕竟是他盯了很久的项目用地。现在民华厂的订单那么多,陈少,您看能不能换一块地?”
陈志航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就看中那块了。区区一个县委书记,还挡不住我的路!这块地本来就不该给生物厂做二期,太浪费资源。
我只要开口,市里自然有人说话,他反对也没用。你们只管在常委会上把议题提出来,剩下的,我来摆平。”
一番话吹得云山雾罩,又是大资本又是大项目,又是保政绩又是压夏风,王怀安和陈老根彻底被说动,只觉得陈志航手眼通天、背景深厚,跟着他干一定能翻身,当即就拍板,准备在常委会上直接推动这块地的调整方案。
下午,喝的微醺的王怀安立马安排临时会议,探讨新项目。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刚说到兴头上,夏风直接开口,当即抛出了反对意见。
“陈志航同志想要的这块地,是民华生物厂的二期扩建用地。眼下生物厂的生产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产能缺口极大,一切都按计划推进。如果现在临时变动规划、打乱生产布局,由此产生的巨额违约金,谁来承担?你能付吗,王县长?”
“这……”王怀安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