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能力啊!
“这个夏风!”
于洪学嘭的一拳,捣在了桌子上,把桌面上的茶杯,都震得一阵摇晃。
“这不是最要命的!”
马战祥苦着一张脸说道。
“还有什么?”
于洪学瞪大了眼睛,一脸紧张之色的问道。
“不知道他在哪找来的冤大头,踏玛的,六毛五分钱收那群泥腿子的粮,不收各级干部家里的粮,卧草他祖宗啊!”
“这事,要是传开了,咱们的压力可就太大了!”
马战祥说到这,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