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翻看桌上新送来的文件,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后,拿起座机听筒,指尖熟练地按下一串熟记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祁同伟带着笑意的声音:“夏书记,这是开完会了?”
夏风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听筒边缘,声音里带着卸下心防的松弛:“多谢了,跟预想的差不多,有些阻力,但可以克服。”
“咱们之间,说谢就生分了昂!”
祁同伟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藏不住得意。
“我顶多就是帮你跑了跑档案局,调了几份签到表和公文流转记录,再让水利局的老伙计把那份压了半个月的整改报告不小心递到你手里而已。”
“呵呵,要不是你提前帮我把这些证据理得清清楚楚,分门别类贴好标签,我今天在会上哪能这么从容。你是不知道,他们看到这些资料的表情!我真应该录下来,给你看看!”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气的痛快:
“我就知道跟这帮人就不用客气。你刚到长乐,人生地不熟,他们肯定想给你个下马威!我提前帮你把底摸清楚,就是让你能尽快打开局面,别让这帮蛀虫坏了你的事,也别苦了下游那上万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