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盯着德川家主,右手死死扣住刀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刀柄在掌心微微震颤,发出压抑的嗡鸣。那柄刀已饥渴到极致,刀锋离鞘不过半寸,杀气已如实质般冰冷,他眸色冰冷,没有半分温度,语气残忍又漠然。
“我可没那个兴趣和一个将死之人喝茶。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倒是好奇,你都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这么冷静。”
屋外夜色如狱,鲜血浸木,屋内茶香袅袅,杀机四伏。那道劈裂血肉的银芒,已在空气里留下了永恒的死亡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