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就提心吊胆的舒斓吓了一跳,她搂紧怀里的小孩:“宝宝,他要破门而入了是不是?”
舒毛毛摇头:“不是的,妈咪,他死了。”
“谁死了?”
舒毛毛抬起手,指着门口,笃定地说:“他。”
片刻的茫然过后,舒斓的杏眼睁得溜圆:“为什么突然死了?”
小竹笋一样的手指转了个弯,舒毛毛指着自己。
“你?你干的!”舒斓声音扬高:“你怎么做到的?”
舒毛毛伸手,房子里面的灰尘浮到空中,极其听话地汇成细线,慢慢地流到他小小的手掌心,团成一个灰尘球:“土系异能,我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
舒斓听的目光呆滞,土系异能?他不是顺风耳,什么时候有的土系异能?
一道隐退在乌云后的灵感像闪电一样划过舒斓的脑海,带来“掠夺者”这三个字,加粗放大,反复倾轧她的思索能力。
舒斓像是幻想了一辈子中彩票的人最后终于美梦成真,兴奋地心脏狂跳。
什么叫掠夺者!这就叫掠夺者!他杀掉一个土系异能者,于是就抢占了对方的土系异能。
而且顺风耳还在,她的孩子也能像那位大佬一样拥有不止一种异能!
所有受过的苦在这一刻结了果,舒斓觉得自己应该仰天大笑,却抱着舒毛毛呜呜地哭了起来。
没人懂她在病毒散播开了,像浮萍一样四处漂泊,落到哪里算哪里,终日惶惶不安,一点风吹草动就高度紧张的日子是怎么撑下去的。
现在的舒斓终于有可以放心信任和依靠的力量了。
舒毛毛扔掉灰尘球,转过身拍拍她的肩膀:“妈咪不怕,男人很好杀的。”
舒斓抬头,期待地问:“那你现在是不是能隔着墙看见外面是什么情况?”
舒毛毛看了一眼墙:“我看不见。”
“哎?没有吗?”
舒斓心里又冒出新的疑惑,那舒毛毛的土系异能是怎么掠夺来的?
这个问题可能要问掠夺者大佬本人,或者赵博士那个老猴子才能得到答案,可舒斓并不想见到他们。
孩子是舒斓自己决定偷偷生下来的,和那位大佬没有任何关系,相认根本没有必要。
更加不要碰见那个姓赵的,他肯定会把她的儿子也抓去泡在罐子里研究,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舒斓会毫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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