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消除病毒的药剂,世界应该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他说的挺像回事,但舒斓对此不抱希望。
她进山捡蘑菇的时候,看见很多腐烂的皮毛和鸟羽,那都是这几年生物自相残杀之后遗留的痕迹。
舒斓记得以前上地理课,老师放过一段影片,太阳系里,有的星球的表面就是无穷无尽的土壤,有的星球有水,都没有生命。
她在想,或许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无垠的遥远岁月里,这些星球也跟他们蓝星一样拥有空气,植被,丰富多彩的生物。
然后某一天,因为某种病毒,或者某场无法抵抗的天灾,那些星球上的所有生物都灭绝了,然后在漫长时间的腐蚀下回归土壤,才变成现在的荒漠,只不过人类不知道而已。
说不定蓝星也在走向这个结局,谁知道呢。
派大星说:“以后你做饭需要的食材,从地窖里面随便拿。”
舒斓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露出假笑:“好的。”
那她就不客气了。
晚上,舒斓和贺胜一起做完晚饭,从厨房端着饭菜出来,餐桌前的人正逗舒毛毛:“叫爸爸。”
“猴子你要不要脸?来小朋友,你叫叔叔的名字就好,我姓爸名爸。”
“派大星你才是最不要脸的吧。”
舒毛毛一手抓着一根筷子,中间摆着一大碗米饭,冷漠地看着他们,显然是觉得这群大人很无聊。
他知道“爸爸”这个词代表的也是男人,舒斓告诉过他,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同时拥有爸爸和妈妈,所以他们遇见的人肯定会问她孩子的爸爸去哪了。
舒斓说这个叫爸爸的人根本不重要,只有妈妈带的小孩也能活,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奶奶的小孩同样能活。
一个不重要的称呼,他不理解这些人在争什么。
房子里没有多余的床,他们把二楼的沙发搬到三楼,反正沙发很宽,让母子俩睡觉足够了。
但三楼原本是个放东西的阁楼,没有门也没有窗,代表着谁都能上来。
舒斓早晨睁眼的时候,面前就放着一把还沾着露水的野花,也不知道是哪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男大早上跑出去摘的。
她拿起来,没吵醒舒毛毛,独自下了楼,找了个塑料瓶剪开口当成花瓶,插上野花摆在餐桌中央。
过了一会,穿戴整齐,甚至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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