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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墙。
舒毛毛幼猫一样的圆眼微微眯了眯,男人脚底的土地塌陷,在他落进去之后,周围的土壤移位将他填埋。
门口伸进来的藤蔓缠绕住了舒斓和舒毛毛的脚腕,母子俩同时被拽倒,舒斓后脑勺着地,“咚”得一声,她的颅内嗡嗡作响,痛得直呻吟。
第一反应是,幸好舒毛毛摔在她肚子上没磕着。
舒毛毛咬紧牙,脸颊肉微微鼓起,眼神中有了明确的杀意,空中张开的裂缝里飞出的一把旋转的斧头,砍掉离门最近的那个男人的脑袋,最后精准地落在舒毛毛的手里。
他转头,冰冷的眼神看向最后存活,也是离他们最远的一个穿皮衣的男人,却只是划破男人的衣服就落在男人手上,
他露出的皮肤全都变成了灰色,像坚硬的岩石。
舒毛毛皱起眉,空间裂缝出现在男人头顶,掉落大量的利器,但所有的锋利或沉重的物品都不能对拥有岩石皮肤的异能者造成伤害。
男人反倒捡起了那把斧头,快步冲向母子俩,地面突然扬起一阵灰尘,飞到他脸上,不停地往他未能一起石化的眼珠子上扑,他因此止住了脚步,闭上眼睛,不断拍打自己脸上的灰尘。
一道水柱冲过来,砸在男人身上,将所有灰尘都卷进水里,化成泥浆。
是车边的女人出的手,她焦急地喊道:“别愣着,快动手啊!”
恐怖的空间之眼突然从车内出现,地上散落的冷兵器像受到磁铁的召唤,一起飞向女人,女人尖叫着躺倒在后备箱关上车盖。汽车的金属外壳还算坚硬,及时避免了她被扎成刺猬的结局。
在男人被舒毛毛牵绊住的时候,舒斓就忍着后脑的疼痛,扯掉脚上枯萎的藤蔓,连滚带爬地钻出门外,抹了一把门槛上的血液,再膝行爬回去,抓起舒毛毛的小手往上抹。
最后活着的男人已经跑了过来,站在舒斓背后,对着她纤细的背脊高高举起斧头。
舒毛毛仰头,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沾满泥浆,横肉狰狞的面孔。
一根绿色的藤蔓无声地绕住男人的脖颈,猛然将他拖出屋外,地面出现一个大坑,藤蔓带着不断挣扎的男人缩了进去,土地回归原位,隆起的土坡微微震动,过了一会彻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