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欠他太多人情,一万就顶天了。
本地的烘培学校太贵,舒斓看到隔壁市有家便宜的,那里的房租也便宜,所以决定转移阵地去学手艺。
就在舒斓离开后不久,可怕的病毒大规模爆发,每个城市都出现了丧尸当街屠杀市民的惨象。
舒斓四处奔波逃命,手机都掉在了路上,再加上全球通讯都出现问题,她和他断了联系。
唯独景鸿予这个名字始终留在她心里,附带着一张隐形的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