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做事,他动作倒是麻利,很快就做完了又贴回来,还主动去抢了饭菜。
“该吃饭了,辛苦的季兰老婆。”
季兰瞬间冷下脸,捡起手边的一张椅子,冲下楼站在哄抢的人群前,杀气腾腾地砸在路边的橱窗上,巨大的响声吸引了整条街的注意:“排队!谁让你们一窝蜂地抢了,指挥官说了人人有份没听见吗?”
一部分人偃旗息鼓,端着饭碗僵立在原地,一部分人还在蠢蠢欲动地往前挤。
季兰走过去夺过那人还沾着汤渍和饭粒的碗丢在地上,严词厉色:“那么多生病的人还在房间里等着,你吃过了还来,要是在九区,像你这样做就是死路一条!”
被摔掉饭碗的人暴跳如雷地推开她:“用你管,你少在这狐假虎威!”
在天台上和儿子玩雪的舒斓听见楼下的动静踮起脚刚好看到这一幕,弯腰团了个大雪球扔进人堆,惊起一阵乱叫。
发现舒斓独有的粉色棉服和白色针织帽,还有坐在天台边缘晃腿的黑色身影,吵吵闹闹的人鸦雀无声。
舒斓伸手,舒毛毛把喇叭放在她手里。
声音小就是这点不好,不用喇叭说话别人都听不见。
“兰兰。”
季兰听见她的呼唤,抬起头,黑色的手枪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她脚边。
舒斓手肘撑在天台围栏上,托着下巴,温婉美丽的女人声音也是柔和的,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像是教唆人作恶的魔鬼。
“拿着它,先开枪,然后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季兰依言照做,捡起枪,眸色幽寒,冷酷地持枪对准面前的人,那人脸色大变惶恐,双手举过头顶跪下:“我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
季兰枪口下移,眼中有挣扎,最后坚定起来,打在男人的腹部。
不至于丧命,能治好,但足够有威慑力。
在满场尖叫过后的寂静里,季兰听见自己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没吃过的排队,吃完了给我滚一边去,不准抢其他人的份额。”
哄抢食物的人,包括厨子都被这一枪吓得面容失色,后方的人只闻枪声和尖叫,没看见现场,交头接耳地小声传递消息。
“谁又被杀了吗?”
“没错没错,听说是吃过了不能再来盛第二次,要被枪杀的。”
“那不吃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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