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门又被敲响了。
“布谷布谷。”
负责开门的人拉开一条缝，重复旧话：“老规矩……”
他忽然噤声，赌得正上头的人还没发现异样，兴奋地高喊：“肯定是我大！开！”
“胡了！七对！”
“同花，我最大哈哈哈……”
门缝被推开，秀气纤白的手托着两个数字为“1”的货币伸进来，伴随着甜美的女声：“我知道，入场费，两个人，给。”
最靠近门的那一桌最先发现不对劲，这声音，这语气……
门已经被彻底推开，一对母子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屋子里的陈设。
“哇~这么多人在，好热闹啊。”
所有人的表情同时凝固，手忙脚乱地收拾钱币和桌子，还不忘求饶：“指挥官，我们错了，我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赌了，别杀我！”
舒斓说：“不杀不杀，大家在一起玩玩牌嘛，你情我愿的事用不着杀人，刚刚你们坐在哪，现在就在哪坐好。”
众赌徒怕归怕，也不敢不听话，忐忑地坐回原位。
舒斓笑眯眯地说：“继续玩呀。”
赌桌上的人大气不敢出，只敢用眼神交流：玩吗？
玩吧，指挥官都发话了。
于是推麻将的继续推麻将，翻扑克地翻扑克，罩着骰子的塑料杯也打开来。
舒斓带着舒毛毛走过去，问：“这个怎么赌输赢？”
“就是比大小，比庄家摇出来的数字小或者数字一样都是庄家赢，比庄家大就是庄家输。开盖之前下注，下多少赔多少，闲家开出豹子或者顺子，且比庄家大则翻三倍。”
舒斓说：“哦，那给我一个位置吧，我也玩。”
坐庄的人小心翼翼地偷瞄旁边的舒毛毛：“是您玩，还是毛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