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的,现在就可以出发。”
不用他一再强调死期,丧尸们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内脏正在腐烂,但由于大家生活在一起,身上有着同样的气味,知道其他丧尸会跟自己一起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点死去,心态渐渐也变得平和。
李厌离也是这样,他能接受自己的死亡,但不想看到舒斓为此一直难过。
好在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不只是爱情,亲情,还有友情。
在舒斓没精打采,总是莫名其妙满脸是泪,还不说话的这段时间。
身边的人都很有默契地不问她发生了什么,竭尽所能地找有趣的事情跟她说。
鲁青荷有一间专门的心理咨询室,这是她在地下世界的工作,她很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大家总是来跟她唠嗑,充分满足了她爱八卦的癖好。
但她不会把接收到的惊爆消息随意分享,但指挥官除外。
“指挥官,偷偷告诉你,我爸最近总是跟王大姐眉来眼去,他可能会比我还先谈上恋爱。”
舒斓愣了一下,眼泪唰得流下来,把鲁青荷吓得手足无措:“咋了!咋了呀!我还没哭呢,指挥官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旁边坐着的舒毛毛拿出一瓶水递给舒斓:“别说谈恋爱三个字。”
鲁青荷立刻大彻大悟,懂,失恋了。
她更加好奇了,到底是谁啊?哪个男的这么大胆敢拒绝指挥官,让她难过,也不怕毛毛大人把他碎成渣渣。
好奇归好奇,她不敢问,只好转移话题。
“有个叫何林枫的小伙和唐昊吵起来,可把大家笑死了,指挥官你猜为啥。”
舒斓擦眼泪的动作停下来,她还是发不出声音,用口型问:为啥?
“何林枫的罐头打不开,就去借一个叫唐昊的小伙要开罐工具。唐昊给了他一把小刀。何林枫开完说谢了兄弟,你有多的这种刀吗?唐昊说没有了,这是他修脚上鸡眼的,他就这一把。”
舒斓才知道,原来人在很难过的时候,听到这么好笑的事也会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