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还是很生气。后来陆随叔叔骂大舅舅是傻X,然后大舅舅也骂陆随叔叔是傻X……”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款款紧张地问。
“妹妹你别担心,陆随并不知道心宝的爹地是谁。”裴曜司在小团子身旁坐下,“他就是看到心宝太可爱了,傻X劲儿突然上来,感慨了一句。”
顾款款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严肃地说,“你以后不要再在心儿面前骂粗口话。”
“好好,知道了。”裴曜司应完,转头又教育心儿,“心宝,不可以学‘傻X’这个词,知道吗?”
心儿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用一本正经的奶音说,“这个很简单,不用学呀,我已经记住了。”
裴曜司,“……”
“裴曜司!”顾款款咬牙怒吼。
她光是想象,“傻X”这个词从粉雕玉琢的女儿嘴里说出,就气得想把裴曜司和陆随两个男人,当成练泰拳的沙袋来暴打!
裴曜司立即甩锅,“妹妹,是陆随先说的,你怪他!”
心儿一听,连忙帮求情,“妈咪,你不要怪陆随叔叔呀,我不会说粗口话哒。”
“好,妈咪不怪他……”顾款款无奈地妥协。
裴曜司语气有些严肃,“妹妹,我先回房间了,你跟心宝视频聊完,给我打个电话,我有事要跟你说。”
这间总统套房的房间刚好够两个小孩儿,还有两个保镖住。
他订的总统套房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