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大约四十年前吧,村里最后一位老人也走了。自那之后,您是第二个陪我这老婆子说话的人。”
“第二个?您是说除我之外,之前还有人进来过?”
李意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简陋的窗棂,投向外远处那棵树。
片刻的沉默后,她才轻声开口:“准确的来说……是回来过,李天生……他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