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舔了舔最外层的糖壳。
“唔！”
一声轻呼从她小嘴里溢出，眼睛弯了起来。
糖衣甜甜的，带着一丝清爽的甘润，顺着舌尖滑进喉咙，留下淡淡的甜香。
她胆子大了些，试探着咬下小半颗裹着糖衣的山果子，牙齿触到果肉，糖衣的甜和山果子微酸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那酸一点不刺人，反倒和甜味缠在一起，软乎乎地挠着味蕾。
“娘！甜的！不酸！”
萧明玥嚼得小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糖渣。
“特别好吃耶！”
苏婉见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方才还担心酸倒牙，此刻却恨不得把糖葫芦整个塞进嘴里，连竹签上的糖霜都要用舌尖舔干净。
萧彻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眼里的光，原本因那男子吃太多而皱着的眉，也悄悄舒展开，顺手给苏婉递了杯茶水。
“你也别光看着，尝尝？”
苏婉刚要摇头，就见萧明玥把剩下的半串糖葫芦举到她面前，“娘也吃，真的不酸！”
她拗不过女儿，只好咬下一颗。
糖衣的甜混着山果子的微酸在嘴里散开。
果然如女儿所说，酸得清爽，甜得柔和，比她孕期吃的山果子还合口，刚才吃了不少饭的肚子，都觉得舒服了些。
“确实不错。”苏婉笑着点头，又把糖葫芦还给女儿，“你吃吧，小心别沾到衣裳。”
萧明玥刚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吃完，就听见邻桌的男子扬声大喊：“再来一杯珍珠奶茶，多加珍珠！”
她耳朵尖，立刻扯着苏婉的衣角追问：“娘，奶茶是什么呀？是用奶做的茶吗？”
她小时候身体虚，喝过羊乳，腥腥的不好喝，但大夫说对身子好，娘就专门买了奶羊放家里养着，天天哄着她喝羊乳，日子久了也麻木了，一连喝了好几年。
她从没听说过羊乳可以和茶混在一起喝。
苏婉正想摇头说不知道，就见鸢尾端着一个竹筒走了过来。
竹筒敞着盖子，隐约可见装着乳黄色的液体，上面浮着一层奶白色的泡沫，还有黑色的圆球状东西沉在杯底，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混着茶香。
那男子接过竹筒，用吸管搅动了几下，小圆球跟着转起来，他吸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还是这个味，比我家娘子煮的茶香多了！”
萧明玥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手紧紧攥着苏婉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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