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上朝,除却特殊的官职,如同京兆府尹,其他多只有正五品以上官员才得入宫,可今日这早朝,连带着六品也都来了,这都快赶上大朝会了……
陈乾面色一冷,“我怎么知道。”
李瑞攀听他语气不好,不由扭头,“陈大人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他面上笑盈盈的,说话却无比的扎心,
“魏广荣没了,中书由你做主,你不是该开心才对?那元辅之位,指日可待呢。”
陈乾闻言脸色顿时铁青,狠狠瞪了李瑞攀一眼,只恨不得骂一句老贼!
他原本以为只要魏广荣被拉了下来,那元辅之位必定会落在他手上,所以他才会竭尽全力去对付五皇子他们,帮着裴觎对付魏家。
他一直以为,裴觎已经投了太子,而太子想要皇位,想要将魏家打压下去不再受人桎梏,他们彼此之间各有所图却并不冲突。
待到魏家倒塌之后,太子登基之路再无阻碍,而他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顺带着成为新帝的“心腹”和“臂膀”。
可谁曾想,后来的事情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没有一桩让他如意。
他被裴觎利用,算计了二皇子假死,又将早已告老的恩师叫回了京城,想尽办法挑起五皇子和二皇子争斗,甚至一手促成了那日朝堂的事情。
魏家的事是他一手挑起,而皇室那些旧怨和隐秘也几乎全是因此被揭穿。
魏广荣是倒了,魏家也没了,可他呢?
他不仅得罪了太子,得罪了景帝,甚至于因为定远侯手段狠辣,追究魏家旧事时“顺手”查了其他一些事情,牵连了不少非魏家一脉的朝臣,以至于跟随他的许多人都因此对他心生怨憎,但好处是一点都没见到。
定远侯握着朝权,太子形同“傀儡”,他之前的种种举动都成了个笑话,那元辅的位置他不仅连边都没摸到,甚至就连原本次辅的权利,也因为裴觎近来对于朝廷的强势而被打压了不少,而且他隐隐觉得,恐怕就算到了最后,那元辅之位也落不到他身上。
陈乾只要一想到自己白白替人做了嫁衣,就恨不得回到当初给上自己一巴掌。
见李瑞攀似笑非笑的样子,他只觉憋闷至极,而扭头又见一旁的沈敬显也是看着他,那摸样似也是在嘲笑他,陈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怼不了李瑞攀这老东西,难道还怼不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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