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道:“孙家事情的确委屈了你,但这个节骨眼上若再将之前事翻扯出来,难免会惹麻烦,所以你不许再使性子,也别与母亲闹了。”
说完后似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冷硬,他放柔了几分。
“府中主母只有你一人,谁都越不过你去,只要你安分守己,等过些日子便搬回庆澜院,我虽不能与你同房,但也会给足了你伯府夫人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