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细软收拾妥当,如同摆件、家具什么的却都没动。
这会儿太子的人一过来,她们也跟着忙的团团转,之前买回来的那些个婆子几乎全都动了起来。
等着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还有那些大件清点之后抬到院子里,小福子皱眉瞧着手里的嫁妆单子,抱手进了里间:“沈二小姐,奴才瞧着,您这嫁妆怎么有些不够数,银钱也就算了,怎么好些东西也不在?”
“当然不在,之前谢家不要脸占了我家小姐的东西。”
胡萱站在门前听到里头声音,掐着腰伸着脖子就朝着里面喊了句。
身为小姐的“嫁妆”之一,小姐的东西那就是她的命,是她要誓死保护的宝贝疙瘩,别说是谢家了,就是任何人都休想占了半个子儿去。
沈霜月听见外头的声音,哪怕隔着门扇都能想象得出来胡萱义愤填膺的样子。
她有些好笑的朝着小福子解释:“之前谢家接连出事,府中银钱不甚宽裕,所以借用了我一些嫁妆,这是谢淮知签给我的欠条。”
小福子拿着欠条,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忍不住惊讶。
谢家用了这沈二小姐的嫁妆虽然离谱,但是那庆安伯居然还签了“欠条”,上面盖了私印,这个庆安伯是良心发现吗,居然留下这种东西给沈二小姐当把柄?
沈霜月似是看出他想法,说道:“嫁妆是这几年用的,欠条是前几日刚写。”
哦。
明白了。
感情不是那庆安伯有良心,而是之前沈二小姐和谢家撕破脸闹了起来,谢家发现拿捏不住沈二小姐了,所以拿着这欠条糊弄人家呢?只是那庆安伯写欠条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有朝一日沈二小姐真会离开谢家。
小福子甩了甩欠条说道:“既然是欠账,那岂有不还的道理,奴才这就让聂侍卫他们去要……”
他踩着步子出去之后,沈霜月就看向身旁的关君兰。
“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吗?”她问。
关君兰说道:“你们去府衙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妥了,等下珍云会带着安哥儿,还有一些东西在角门那里等着,你们离开的时候走一趟胡同口,他们的马车会混在你的人里一并离开。”
“你不走?”沈霜月闻言瞬间皱眉。
关君兰摇摇头:“我原本是打算在你们去京兆府的时候,直接去击鼓告状趁势分家,可是后来仔细想,你和谢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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