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其他事?”
王骥说道:“之前沈娘子不是让我去沈家看诊吗,那沈夫人的身子的确有些伤耗。”
沈老夫人已经听沈霜月说起过沈夫人的事情,这会儿闻言顿时抬头看过来,而沈霜月皱了皱眉,想起上次去时沈夫人那副孱弱样子,开口问了句:“那损伤可会危及性命?”
“那倒是不会。”
王骥说道:“沈夫人是因为心中郁结,难以纾解,所以身子才一直不好,但沈家毕竟富贵,什么好的贵的药材补品从未缺过,她底子也在那里放着,只要她自己不糟蹋自己身子,将养上半年一年的,是能养过来的。”
沈夫人的身子骨可比沈老夫人强健的多,虽然病过一场留了些病根,但是沈家对她是尽了心力的,这几年应该是请了太医看诊,又一直让她服药调养。
说句不好听的,沈夫人不是病症缠身医治不好,而是她自己不想好起来。
沈老夫人闻言之后,脸上顿时一沉:“既然性命无忧,就随她去吧。”
她实在是觉得这个儿媳作的慌。
当年她察觉到不对,是因为没有防着沈敬显,才会一时不慎被他送走,后来想要回京城都难,可是沈夫人一直留在京城,死了个女儿,赔进去了另一个,她就没有半点察觉不对?
那可是她亲自教养大的姑娘,就算最初因为沈婉仪的死失了理智,可足足四年过去,她难不成就没有半点怀疑,自己另外一个女儿是被冤枉的?
她不查,不问,只一个劲缩在沈家那壳子里。
让沈霜月足足受了四年的苦不说,连带着沈家也成了欺辱她的人。
如今事情过去了,沈霜月好不容易出来,她知道“真相”了,又拿糟蹋身子来拿捏这个受尽了委屈的女儿,那也就是这个儿媳不是沈家养出来的,否则她真想一巴掌过去,让她好生清醒清醒。
沈霜月脸上是和沈老夫人如出一辙的冷淡:“祖母说的对,有沈家照顾她,往后不必刻意过问她的病情。”
她该说的已经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
就像是祖母说的,父母子女也是要讲缘分的,都是头次为人,沈夫人自己都不在意生死,难不成还要别人一直担着她的命,跪着求着让她爱惜自己?
旁人如何她管不着,可沈霜月知道,她和沈夫人是注定没有这份“缘分”了。
王骥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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