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景帝怒斥之声。
“陛下恕罪!”
李瑞攀上前两步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半句辩解之言都不敢说,只连连磕头,
“老臣有罪,之前京中粮价涨动时,陛下就已经提醒老臣,可老臣久病在府不曾经管户部之事,竟是年迈糊涂只顾着查探户部渎职之人,未曾察觉有人官商勾结,隐瞒灾情,囤粮炒价。”
“老臣与户部上下皆是疏忽有罪,请陛下责罚!”
户部跟着进宫的另外两人原本缩在角落里,只安静如鸡半点不敢冒头,可是李瑞攀一句话将他们全都带上,那两人心中骂骂咧咧,面上却也都是白着脸匆匆上前,齐刷刷地跪在李瑞攀身旁。
“臣等有罪。”
景帝看着下方跪着的人,险些被李瑞攀这老东西的无耻给气笑。wan
他一口一个自己久不经管户部的事情,又说自己年迈糊涂,更拉着整个户部的人跟他一起背锅,这是觉得拉上这些人就能法不责众?
他把他这个皇帝当什么,又把朝廷之事当成什么?!
太子在旁也是眼角微抽了下,低骂了一声老狐狸,然后整了整脸色上前。
“父皇,户部虽有失职,但之前左右侍郎皆是有罪在身,李尚书又抱病许久,各地州府官员与那些粮商有意隐瞒之下,就连京中粮价也是被压了许久才出现变动,此事也怪不得李尚书未曾察觉。”
“眼下与其追究户部之罪,倒不如先查清楚北地灾情到底如何,而且这么大的动静,若无人在后支持,地方上的那些官员还有粮商绝不敢这么大胆子,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欺上瞒下,谋取灾情之利。”
“此等恶徒,绝不能容。”
景帝闻言眸色阴沉:“自然要查,给朕狠狠的查,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旦查实,凡有关之人尽数严惩不贷!!”
他看向殿中,
“裴觎,皇城司的人可还有查到其他事情?”
裴觎开口说道:“时日尚短,暂时还没有,不过臣已经命暗探往更北去了,随时将打探到的各地受灾情况送回,只是就目前所知,北地灾情恐怕不比十七年前的那场寒潮大灾要轻。”
景帝脸上顿时僵了下,就连太子也是皱了皱眉。
朝中一些较为年迈的老臣更都是眼皮子一抖,只因为十七年前那场大灾死了太多的人,那前所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