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原本都以为自己今日自己怕是死定了,自己府里的管事落罪,他怎么都逃不掉干系,以父皇和太子对他的态度,肯定会想方设法给他定罪。
可是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峰回路转,那尤宝方竟是死了,而且就连宫外那被京兆府关起来的娄氏也死了。
二皇子心头一松,连忙朝着地上磕头。
“皇祖母,孙儿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让他们这般心狠歹毒陷害我,可孙儿敢以性命发誓,我真的没有命人挑唆流民袭击沈霜月。”
“这尤宝方和娄氏分明是早就被人收买,如今眼见着事情败露,怕与孙儿对质之后掀出真相,所以才会被人灭了口。”
“求皇祖母明鉴,还孙儿一个清白!!”
二皇子根本不与景帝求情,反而直接对着魏太后砰砰磕头,额间很快就红了一片。
魏太后满脸怜惜:“你受苦了。”
她让虞嬷嬷上前扶着二皇子,转脸对着景帝时,神色冷怒,
“皇帝,哀家知道你不喜欢二皇子,可也断不该如此容不下他。”
“他是皇子,不是随意可以让人羞辱打骂之人,今天的事情,你若是不能给哀家一个交代,哀家决不罢休。”
“太后想要什么交代?!”
景帝也是动了怒气,面无表情看着魏太后,
“京兆府出事,死了证人,朕还没来得及问话,太后和二皇子倒是先给这事定了性,太后倒像是早就知道会出此事。”
“而且太后这是在威胁朕?朕教训自己的儿子,还要太后准允?!”
魏太后冷眼:“你教训儿子,自然不需要哀家准允,可身为皇帝,偏心不公,哀家还是管得的!”
“太后!”
“怎么,皇帝这是要对哀家动手?!”
景帝怒目而视。
魏太后更是寸步不退,“还是皇帝觉得,你让人冤害二皇子不成,死了一个娄氏和尤宝方还不够,今日就连哀家也要留在这养心殿内?”
嘶——
殿中众人听着太后这毫不客气的话,都是忍不住倒吸口冷气,抬头看向景帝已然沉怒霜寒的脸,所有人都是心神提了起来。
景帝和太后本就不是亲母子,先帝在世时,二人更是因着皇位之事各出手段,关系一度僵持到不死不休。
后来先帝病逝,景帝登基,太后虽然退居寿安宫,但手中握着一半朝权,再加上她嫡母的身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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