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是保住了,可人昏迷了,而且……”
“而且什么?”
牧辛迟疑了下,垂着头低声道:“二皇子的嫡子也中了毒,发现时已经断了气。”
“废物!”
裴觎脸色更沉几分,低声骂了一句之后,就双腿一夹马腹,扯着缰绳骑马朝着二皇子府疾驰而去。
坐在马车里的瓮迎也万没想到下手之人这么狠,不仅火烧诏狱,就连二皇子府里也同时动手,竟是想要将二皇子一家都赶尽杀绝。
见裴觎背影已远,瓮迎连忙用力拍着车壁:“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跟上去。”
……
二皇子死在诏狱,二皇子妃中毒昏迷不醒,就连二皇子唯一的嫡子也被人毒死在了府中,这消息引起惊天哗然。
而宫中,魏太后得知消息险些晕厥,匆匆见了景帝怒道:
“你们别告诉哀家,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诏狱刚走了水,二皇子妃就中毒,你们这么多人看守诏狱,还护不住一个二皇子?!”
她说着话时,似是难受眼睛泪红,
“二皇子就算做错了事情,也有皇帝来处置,该打该杀那是皇家的事情,可是如今事情还未审清楚,他就没了命,还死的这般凄惨,到底是谁容不下他?”
魏广荣瞧着伤心至极的魏太后,也是沉着脸怒道:
“之前皇城司举证诸事都还未查实,外间又有传言北地灾情乃是二皇子与魏家联手为,说他勾结地方官员欺上瞒下这才行刺那沈霜月。”
“老夫原是想要去一趟诏狱询问此事,却遭裴侯爷和翁、孔二位大人阻拦,如今什么都没审,二皇子就出了事。”
他脸色难看至极,压着怒火,
“要不是二皇子听闻此事凑巧留下血书,想要以死以证清白,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今夜是遭我魏家灭了口,届时若再有些莫须有的证据,老臣便是百口莫辩。”
魏广荣说话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满眼悲愤。
“如此种种,岂能是巧合,这分明是有人见二皇子失势,想要一并将北地灾情栽赃到他身上,借此牵连老臣和魏家,让老臣顶下勾结北地官员之罪。”
“这般歹毒心思,简直无耻至极,求陛下替老臣做主!”
殿中几名老臣都是被魏家这兄妹二人的话说的愣住,沈敬显,肃国公,还有陈乾等人都是嘴角抽了下,面色古怪。
魏广荣却仿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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