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和沈家其他人不同,冷着她便也罢了,如若与她稍有亲近,恐怕往后便再难推开,到时候沈家其他人怕是也会跟着缠上来。
沈霜月好不容易才和沈家人分开,让他们不来打扰她的生活,又怎会愿意再与他们有所牵扯。
“祖母,这果子酒挺好喝的。”沈霜月端着酒杯,笑盈盈说道。
沈老夫人眼角余光瞧见沈夫人陡然黯淡的目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这个儿媳总是爱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她面上却没露出分毫,只温声说道,“宫里膳房的酒水向来不错,觉得好喝便尝尝,不过别多饮,果子酒也会醉人的。”
沈霜月轻笑:“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