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过是心怀感恩想要回报一二,从未想过会牵扯出后来那么多事情,更未想过会将二皇子也拉了进来。”
她说的理直气壮,甚至面对魏太后满是沉厉的目光,也没有半点犹疑和露怯。
她不过是个感恩图报的小女子,又不知道朝中那些事情,更不曾想过二皇子会“袭击”她,她怎么会算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情,这一切不过是太子和魏家的较量,二皇子自己凑上来当了炮灰。
和她这个小女子有什么关系?
沈霜月认真说道,“太后娘娘今日既宣召我,想必也是知道我与沈家的关系的,我与谢家义绝之后只求安稳,又与魏家还有太后娘娘无冤无仇,我又怎么无端招惹祸事上身。”
“要说起来,您与其怪罪民女,倒不如怪二皇子,若非他让人袭击民女,吓的民女为求自保不得不将事情闹大,又怎会牵扯出后来那么多事。”
魏太后看着对面毫无怯色,将这写冠冕堂皇的话说的理直气壮的女子,一时间竟有些噎住。
她相信沈霜月刚开始或许只是为了报恩,可是后来的事情她要是不知道才有鬼了,筹粮的事是太子拿她挡了挡箭牌,那后来的事呢?城外那日若非她故意为之,二皇子也不至于惹了民愤,也不会让他们措不及防落入景帝和裴觎那贱奴的圈套之中。
可偏偏,那日撺掇人动手的,还是魏家血脉的五皇子。
一想到此事,魏太后就忍不住气血翻涌,要不是五皇子那个混帐东西,要不是他主动送了把柄上去,将事情弄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又将魏家死死拽着想要一并拉入深渊。
她何至于因为有所求,而被一个臣子之女,以言语逼迫到这般地步!
沈霜月其实将话说完之后,就已经在等着魏太后动怒,毕竟她这套说词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其中真假,魏太后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上位者,而且多年权柄在手,早已经养成不容人冒犯的性子,否则何至于将景帝、太子压迫了这么多年。
她今日单独召见,沈霜月原以为会有泄愤之举,可打从进来之后魏太后的举止却又不像,她不太想与这个沉浸朝权后宫多年之人周旋,所以才会故意以言语想要激怒,试探一二。
没想到魏太后明明气的脸都沉了下来,却依旧没有朝着她发怒。
沈霜月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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