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还瞒过了他们所有眼线。
如果裴觎和沈霜月二人在虞嬷嬷面前一意避嫌,甚至裴觎对她故意冷待,魏太后他们或许还会怀疑,毕竟沈霜月、裴觎同替太子行事,且二人之前在谢家事中也多有交集,半点不熟就太过刻意。
可裴觎这般既是在意沈霜月生死,又不是男女之情,甚至更多在乎郑瑶的伤势,让二人放下心来。
魏广荣说道,“看来今夜娘娘赐婚郑家小姐的事,让裴觎心急了。”
魏太后也是道,“倒是哀家多疑了。”
那沈霜月的确貌美至极,性情也极为出众,可是说到底她曾经嫁过一次人,又和谢家闹的那般难堪性情强势不讨男子欢心,和沈家的关系也并非表面和睦,哪里比得上国公府上下之人捧在掌心里千疼万宠的幺女。
而且之前在宴上,裴觎那般袒护肃国公府,还有肃国公夫人后来几乎无礼冒犯她的气急败坏,魏太后低声说道,“事情闹成这样,肃国公府和裴觎知晓哀家阻拦,怕会想办法直接把亲事定下来,但哀家绝不给他们机会。”
“大哥,你还是照哀家之前说的做,让人将今夜之事传出去,不必多提暖阁之事,只道沈霜月意外中毒,裴觎替她在宫中出头,不惜威逼哀家,替她讨要灵药……”
她虽有意毁二人清白,但今夜变故之后,再传那些难免刻意,倒不如只说这些。
谣言这东西并不需要实证,只要些似是而非的话,便能三人成虎,而且哪怕她未污二人名声,只道裴觎“仁义”,但他们一个年过婚龄迟迟不娶,一个刚与人义绝独居在外。
很多事情,只要沾上男女二字便会变了味道,那些朝臣、百姓自会将剩下的补全,让裴觎待沈霜月的“深情”天下皆知。
魏广荣自然明白太后的打算,沉然开口,“不出明日,此事定会传遍京城。”
……
除夕宫宴,宫中闹了刺客,消息根本瞒不住。
到第二日,整个京中都知道,定远侯裴觎在宫中被人刺杀,顺嫔下毒谋害沈霜月,后见事情败露自尽于宫中的事,往年初一多是各家祭祖之日,可是今年,所有人都无心于祭祖,反倒将注意力落在定远侯府和沈家之上。
刚开始时,多是些猜测到底是谁所为,顺嫔虽然死了,但是除了些不知朝中之事的无知百姓外,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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