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幕僚何孙正面色一惊,扭头说道,“殿下,莫不是定远侯也察觉到之前二皇子之死有异?”
五皇子皱了皱眉,说道,“之前诏狱那场大火,本就出现的蹊跷,二哥死前留下的那封血书更是惹人怀疑。”
“魏家行事匆忙,虽然做的像极了灭口,但是裴觎是什么人,连我都能发现不对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半点都察觉不到。”
那裴觎行事凶悍,为人更是机敏城府,更是如同长了个狗鼻子,回京之后借着皇城司坏了他们多少好事?
况且这一年多交手,裴觎对魏家和魏太后的性情、手段也无比了解,再加上那天夜里“灭口”的匆忙,魏家那边未必没有留下破绽,裴觎察觉不对也不是什么太过意外的事情。
五皇子沉声说道:“裴觎既已命皇城司的人四处搜查,找到那庄子上是早晚的事情,我们倒不如顺水推舟,将人交给他们……”
“不行!”
怎料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何孙正就已经断然出声,“殿下,二皇子绝不能落到定远侯手里。”
五皇子皱眉看他:“为什么?”
何孙正挥了挥手,让站在旁边的那人退了出去,等房门再次关上之后,他才说道,“定远侯和魏家不和,对殿下也没安好意,殿下可是想要借皇城司的手,拿二皇子之事逼迫太后他们入绝境,从而动手推您上皇位?”
“先生说的不错。”
五皇子对着贴身心腹没有隐瞒,直接点头说道,“太后和魏广荣对我已生杀心,北地那边,皇城司暗探又已抓住了先前与我联手的官员,一旦那些人被押送回京,魏家势必会弃军保帅,推我出去当替死鬼,以太后的手段恐会让我死的毫无知觉。”
诏狱之中,金吾卫层层看管,魏太后他们尚且能够让二皇子假死,将人安然无恙的救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这种手段,怎能不让人惊惧。
如今他和太后他们已经撕破了脸,他们更是害死了她母妃,欲置他于死地,五皇子虽说已经抱了要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决心,但他也更多的还是要逼魏家入绝境,让他们不得不朝景帝和太子动手。
他要让魏家成为他的马前卒,要让他们和景帝两败俱伤,届时他才能有机会渔翁得利。
“裴觎是父皇的人,如今怕是也投了太子,他要是抓住了二哥,定会交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