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那个位置。
她拉着他的手,劝着他。
“宣儿,不要心生不平,不要被野心蒙蔽了双眼,魏家倾注心血于二皇子身上,是绝对不会放弃了他来选择你。”
“太后娘娘疼你,二皇子对你也不错,你只要好生跟在他身后,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他和魏家就能永远保你富贵企及,别去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五皇子还记得自己当时听到顺嫔这番话时,满心的不忿,他狠狠甩开了顺嫔的手,大声道,“你想要当贤妃他们的奴才,我不想,你不想帮我,我自己也可以!”
他还记得,那日离开时,母妃看他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悲戚。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寻过母妃,也再未与她说起过自己的心思。
他一直憎恶母妃对魏家的盲目顺从,不肯帮他去争,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不是不争,而是知道他争不过。
他身上连齐家的血脉都没有,他甚至都不是皇室中人。
他拿什么跟二皇子去比?
又拿什么去争那皇位?!
五皇子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拿着那泥塑浑身发抖,他一手死死抓着顺嫔的手札,看着上面那些染了血泪的字迹,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孽种……”
“原来我竟是个孽种……”
他嘲笑二皇子蠢,自负自己魏家血脉,可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
“我还争什么?!”
五皇子猛地抬手将那泥塑砸在了地上,人偶瞬间四分五裂,就如同他这些年一直藏在尊贵身份之下的真相被戳穿后的惨烈。
裴觎看着他满眼是泪的样子,缓声说道,“我曾疑惑过,魏家杀顺嫔灭口时,明明将人活活勒死,她为何不曾有太多挣扎,直到看到她留下的手札时才明白。”
“她本来早就已经不想活了,只因为你和她的父母亲人,才苟延残喘拖着一条性命,而那日宫宴之上你行事露了破绽,顺嫔若不畏罪自尽,死的就只能是你。”
“她是为你而死,也是想要以一死保你周全。”
五皇子哭声一顿,缓缓抬头时,双目赤红。
裴觎说道,“顺嫔已死,你今日也难逃罪责,但你却能保住她所在意的人。”
“魏家之罪,当诛九族,但当年顺嫔是被他们骗进宫中,这些年也未曾助纣为虐,只要你将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本侯虽不能留你性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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