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魏氏不一样,先帝从未想要废魏氏,而且若非先帝默许,暗中命人相助,魏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握的住宫中权柄,就连后来魏氏在宫中收买禁卫,先帝也早就已经知道,只是他从不曾阻拦,放纵罢了。”
他说话时扬了扬唇,似是想笑,只是那脸上格外的凄惨,扬起嘴角时面容也有些扭曲,
“先帝不是当今陛下,他登基之后,朝中除了定安王和他手中盛家军外,三四六部,中书外省皆在掌控之中,哪怕朝中一些人依旧有些小心思,但是先帝对于朝堂有绝对的掌控力,若非他默许,无论是魏氏,还是魏冲,亦或是魏广荣,都不可能成事。”
殿中朝臣听着蔡春这话,都是忍不住屏气,有些人更是小心看了眼上手景帝,蔡春这话简直是在明晃晃的打景帝的脸,偏偏他说的还都是事实,比起先帝当年在朝威望,今上这位可是远远不如,毕竟前些年时他可是被魏家压得动弹不得。
沈霜月看着蔡春得意模样,冷然出声,“既然对朝堂有绝对的掌控力,却还借一个女子来对付定安王府,为成事打压发妻,利用魏家。先帝他的确不是无能,他只是无耻!”
蔡春猛地抬头,“你!”
“我怎么了?我难道说错了?”
沈霜月原本对于先帝并没有太多想法,身为皇帝,猜忌朝中重臣,不愿卧榻之侧有如定安王府这般难以掌控的势力存在,她都能理解。
自古皇家多薄情,君臣之间多会走到这条路上,身处权利中心,看似高高在上,却稍有不慎就会倾覆,先帝为将来以及皇室传承考虑,想要打压盛家、甚至是灭了盛家以绝后患也都正常,而且在她看来,她虽替盛家不值,替裴觎悲恸,可定安王府下场那般惨烈,难道自己就没错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本就易惹猜忌,而他们不懂君臣之道,不懂适当放权,哪怕到最后都不曾怀疑皇帝,他们太过笃定盛家和齐家的情谊,也太过信任一个帝王,但凡他们心中有半点怀疑,能够多思虑几分,也走不到那般凄惨的地步。
可是蔡真的话,却让她对先帝无比不屑和鄙夷。
一个君王,若以朝堂手段对付盛家,哪怕是阴谋算计也好,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他却拿夫妻之情,男女恩爱,拿一个女子来当筏子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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