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金公公又与他多年情分,先帝这才只是杖责了他,将人送出了宫。”
柳阁老他们都是想了想,当年金泉出宫,算时间好像的确是在定安王战死之前,按时间倒是对的上。
裴觎寒声道,“先帝为何要给魏家留下那么一道遗诏?”
蔡真低声道,“是因为先帝对魏氏的确有些愧疚,也是因为先帝没有想到,魏氏会被他养虎为患,到后来失了钳制之力,而且魏氏会对他下毒手。”
众人一惊。
柳阁老,“下毒手?”
蔡真“嗯”了声,“定安王战死后,先帝因为忧虑他尸骨之事,也因为怕被人发现下毒的事情,整个人寝食难安,跟着病了一场,后来便开始精力不济,身子逐渐颓败。”
“先帝一直以为自己是得了重病大限将至,可后来才察觉是被人下了慢性的毒药,先帝察觉时毒已入体,再难有回天之力,而且他低估了魏氏,也低估了魏广荣。”
“魏家被他养虎为患,已再难囚于牢笼无力钳制,所以察觉到魏冲想要对盛家动手时,他才会故意诱盛家出城,也将太子一并送了出去。”
先帝察觉到魏氏对盛家仇恨,知道他驾崩后,魏氏绝不会放过太子,而他既已对盛家动手,一旦被盛家察觉,盛家必定会毁了齐家江山,而且魏家若直接与盛家对上,谁胜谁败,京中都会血流成河,朝堂动摇,天下大乱,诸国必会趁乱攻伐。
所以先帝舍弃了盛家。
他太清楚盛家的为人,也太清楚盛嵩他们与太子之间的感情,他知道盛家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太子,也定会因情谊二字“作茧自缚”。
景帝和太子都是脸色惨然,太子颤声道,“所以当年皇祖父,是算准了盛家会以自裁,来保父皇,保在宫中被魏家囚禁的他?!”
蔡真低声道:“是。”
“他就没想过,万一盛家没有呢?”太子咬牙。
蔡真看他一眼,“盛家不会。”
好一个不会!
太子脸上绷得极紧,死死咬着颊边软肉,心中气恨悲然。
先帝果真是会谋算人心,盛家人的秉性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就连生死之际的选择都在他预料之中。
可是他既然这般清楚盛家为人,清楚盛家对他们的情谊,那他为什么不相信盛家不会犯上作乱,不会觊觎他身下那个位置?!
蔡真说道,“先帝说,太子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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