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缓缓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古罗莉欧萨。
他的目光没有流露出愤怒的痕迹，也没有见到熟人激动。
那眼神里，就如同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连最细微的波澜都未曾泛起。
古罗莉欧萨站在那里，像是等待着某种回应。
可她的等待落空了。
卡厄斯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随后......犹豫地转身离开。
古罗莉欧萨的脸色变得复杂，眼眸中泛起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的眼睛浑浊而湿润，一滴清泪从眼角滑出，顺着眼角的皱纹悄然落下。
她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低声呼唤着，“卡厄斯…….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会糟到这种地步……”
当提及往事，卡厄斯的脚步突然顿住，“别在给我提当年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
古罗莉欧萨听着这声音，心头被重击，再没有勇气靠近，“对不起……对不起，卡厄斯。我们……我们真的谁都没有预料到，事情最终会演变成那样。”
卡厄斯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直视着古罗莉欧萨。
而就在这一瞬间，古罗莉欧萨内心深处猛然震颤了一下。
这眼神.....太冰冷了，没有任何的感情。
刹那之间，曾经那些与卡厄斯共同冒险的记忆，曾经的并肩作战的画面，如今却像是摔碎在地上的玻璃，碎裂成一片一片，在她眼前散开，化作满地尘埃。
古罗莉欧萨心头一软，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她的灵魂也随之崩塌了，随即，腿脚一颤，整个人支撑不住，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卡厄斯……我……我到底，该如何赎罪……”
她内心翻滚着无尽的愧疚，每一声呼吸都在撕扯她的内心。
卡厄斯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你不需要赎罪……也无需向我道歉。我出面....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蒂奇。仅此而已！！！”
听到这话，她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但卡厄斯已不再看她。
恨吗？
其实一开始，他是恨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卡厄斯明白了，那不是恨，是失望，是看透了一切所产生的情绪。
当他们做出选择之后，一切就已经不可能在回到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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