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最后拦住了路过的护士，“有个叫李秀莲的，你知道去哪儿了？”
护士听到李秀莲三字，表情顿时变得很微妙。
至于为什么微妙，得归功于小菊——
今早换班时，她绘声绘色地宣扬了宋婉的‘光荣事迹’，并卖了一波惨。
八卦传播的速度无与伦比，不到半刻钟，妇科、产科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护士隐晦地打量了一眼王大力，明知故问：“你是她爱人吗？”
乡下少有爱人这种文绉绉的称呼，王大力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我婆娘去哪儿了？”
客气的模样哪还有刚才进门时的颐指气使。
护士把他领到姜英的办公室门口，“姜主任正找你，有什么疑惑你都可以问她。”
说完，她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示意王大力进去。
王大力是个怂货，惯会窝里横，人还没进去，腿肚子就已经发颤了。
他想不明白，只是找个婆娘而已，咋和领导扯上关系了嘛。
壮了壮胆，王大力这才进门，他搓着手道：“姜、姜主任。”
他东瞧西望，没找到李秀莲的人。
姜英昨天下班后，右眼总是乱跳，她直觉一向很准。果不其然，一大早就被告知：宋婉捅了个大娄子，受害者还是沈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