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若是文件少，那定然是她又加班赶工了。
毕竟钱雨沁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就连他都自愧不如。
听到林弦的声音，钱雨沁慌忙放下签字笔，心头莫名一跳。
尽管心里慌慌的，她还是强装镇定，做出一副自然的模样。
微微歪头，迅速端正坐姿，故意装作疑惑地看向林弦。
“怎么突然过来了？你那边的工作不忙吗？”
林弦笑了笑，径直坐在钱雨沁对面的椅子上。
“忙里偷闲过来看看你，不想让你太辛苦，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雨沁接了话茬。
“还有就是想看看苏净，瞧瞧她这几天的工作状态怎么样，对不对？”
被一语道破心思，林弦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还是你懂我，对于苏净，我总归是有些放心不下。她从小娇生惯养，脑子里又总爱胡思乱想，我怕她在你这边适应不来。”
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钱雨沁定然会觉得对方是在偏袒苏净，可从林弦口中说出，她却半点别的心思都没生。
因为苏净本就是这般性子，谁也摸不准这丫头下一秒脑子里会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这时，林弦又开口问道：“苏净在你这做秘书，表现怎么样？有没有惹什么麻烦？若是有，你一定要跟我说。”
钱雨沁略一思索，脸上露出笑意。
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形，苏净今天的表现，确实比前两天好了太多。
这也说明，她的训练方式，在苏净身上起到了实实在在的效果。
“她今天表现特别好，比前两天有干劲多了，就是心情看着不太好。”
“怎么回事？”林弦立刻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前两天她虽说心里憋着不服气，可整个人看着活力满满。今天工作状态倒是调整过来了，可总觉得她闷闷不乐的，提不起精神。”
钱雨沁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观察。
林弦脸上顿时露出疑惑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一提到闷闷不乐，他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天的情形。
或许从昨天开始，苏净就已经不开心了。
苏净平日里就像个小太阳，活泼又温暖，难道这颗小太阳，也有失去光芒的时候？
他本想坐下来再多聊几句，目光忽然一顿，神情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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