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月看出了景澄眼底的厌烦,多年夫妻,就算再看错这人,但他的一些脾气喜好,却再清楚不过。
景澄生性骄傲,即便身处困境,也从不与人低头。
如今,她就是要折辱他,让他难受。
她一甩裙摆,往凉亭走去,示意小太监把七弦琴送到景澄面前。
“驸马,你该开始了!”
景澄的目光先落在七弦琴上,而后又扫向李淮月,“长公主应该知道,本王从不弹琴。”
从不弹琴?
李淮月眉目微扬,坐在石凳上,姿态带着些倨傲。
小太监捧着七弦琴,立在景澄面前。
景澄板着脸,周身的冷气不停往外散。
他算看出来了,这李淮月是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她虽然疯疯癫癫,为人狠厉,但在他面前还有些忌惮。
如今这人,看着少了些过去的疯癫狠厉,行事却越发肆无忌惮。